返回华人祭祀网首页
[登录] [注册] 网站首页 祭奠新闻 在线祭奠 祭奠文章 祭奠留言 祭奠记录 在线帮助 
我心依旧  网上祭奠
—— 我心依旧情深意长
当前位置
首页-网上陵园-我心依旧-纪念文章
我的父亲母亲(二十八)
来自陵园:我心依旧 点击: syxwd录入 2014/07/10

在新年的前夕,我们准备搬入新家。当天来帮忙的老邻居有十来个人。大家进进出出把三轮和倒骑驴装得满满的。拉的时候,蹬车的,推车的和扶东西的,一路上浩浩荡荡地向新居走来。

老房子到新居有五站地左右。吃的用的,铺的盖的,箱子柜子,坛坛罐罐。来来回回搬了两三趟。连搬带安顿用了大半天才整完了。为了感谢大伙,妈妈特意准备了饭菜。吃饭时大家伙免不了连连地夸我们家的房子好。都说:“这房子太好了!咱们啥时候也住上这样的房子那就好了......”

新家所在的院子里,住的都是爸妈的同事。我们家的左边是院里的木匠蔡德贵叔叔家。我们家搬家的时候,他们也在搬家。蔡叔和我妈寒暄几句以后问道:“让没让你们交房子?”

我妈说:“让了。”

蔡叔问:“你们打算交吗?”

我妈说:“我们才没那么傻那!我和你大哥去拿新房的钥匙。那个瘪独子张科长说:‘不交老房子,就不给新房的钥匙。’我说:‘老房子是我们辛辛苦苦几十年才买下的。那是我们自己的财产。凭什么交啊?你以为这是‘土改’,我们是地主呀?’他说:‘就是不给你新房钥匙。怎么的?’我也没客气,上去就薅住他的脖领子问:‘分给我们房子是党委会订的。你不给我试试。’他想把我甩开。看你大哥在那他没敢动。赵副科长可能是怕我们打起来。把房钥匙痛快地给我们了。”

蔡叔说:“就不能跟他们客气。我们去拿钥匙也跟他们打了一仗。从来就没听说过,那个人没犯法,公家就没收房子的事。”

我真没想到还有这事那。住新房可真不容易。......

蔡家婶子是院里烧开水的。他家大哥叫立新大我三岁,长女丽华大我一岁,次子立强比我小两岁,下面依次是二女丽英,三子立文(小五),老疙瘩立军(小六)。平时我们都习惯叫他们兄妹小名。一家人热情、和睦、友善。

看到蔡家婶子,我想起了上小学时候的趣事:“两年前的冬天,招待食堂的菜窖里,几千斤的大白菜,缺少侍弄菜的人。我妈就去了招待食堂侍弄冬菜。而蔡婶就代替了我妈烧茶炉。转过年的夏天,还在上小学的我,刚刚学会了骑自行车。下课以后,看到蔡婶的自行车没有锁,停在食堂的后面。我也没跟蔡婶打招呼(实际上那时我还不认识蔡婶),就偷偷地推过来骑上就跑。我的死对头杨春来,跑到食堂的门前,冲着里面大声喊:“有人偷车了!”

蔡婶跑出门来大声到喊:“快回来!......”

我慌慌张张地围着过去的发报房(老通校学员们练习发电报的房子,以后做了宿舍。)转过来,正是发报房和我们小学校的两夹道。到处都是做活动的同学,我战战兢兢地躲来躲去,“哐”的一下子,我骑着车撞上了大铁架子(院里有悬挂发报天线的铁架子。外围三米乘三米,高二十多米。一共三座,东南西北成一字型排开,每座之间相隔50米。中间的一座正好在我们小学校的东南角上。)。当时吓得我魂都没了。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撞坏的自行车一动不动。

蔡婶子跑过来问我:“人撞坏了没有?”她关切地上下打量着我。我摇了摇头。蔡婶子可能是认识我。她又说:“呦!脸都白啦!算啦!别害怕!我不告诉你爸妈。车子回去让你叔修一修就行啦!以后,加点小心。啊?”

我感激的点了点头......”现在想起来,自己都觉得小时候是够淘气的。

几天以后的周日,爸爸领着我到铁西的王叔叔家去。说是王叔叔要给我们家拉立柜。

王叔叔是爸爸前几年在机床一厂交下的好朋友。他30多岁的年纪,中等个,五端正四方脸。是个实实在在又平易近人的叔叔。几年前,爸爸在机床一厂当食堂管理员兼采购。王叔叔是车队开北京“130”的司机。而“130”正是长年归食堂使用的专车。所以,上班以后,两个人是“焦不离孟,孟不离焦”,成天到晚地在一起。那交情可以说是:“老铁了!”两个人每天是城里城外地跑,采购食堂里所用的一切用品。一直以来,两个人不时地忙里偷闲来我们家小酌几杯。当然,爸爸也时不时地去王叔叔家里喝几盅。

王叔叔要给我们家拉的立柜,是我爸求王叔叔的侄子打的。需要到肇工街王叔叔的侄子家里去拉回来。爸爸带着我乘车来到了机床一厂。王叔叔让我们爷俩上了130以后,发动车子跑出了车场。10几分钟以后,我们来到了肇工街的一片棚户区。王叔叔的侄子已经在家里等着我们了。两开门的立柜刷着清漆十分漂亮。立柜是空的,没有太多的分量。我们四个人就装上了车。

立柜拉回我们家以后,妈妈喊来蔡叔和他们家的大哥来帮忙。搬着立柜想从屋门进却进不去。我们只好从大屋的窗户搬了进去。崭新的立柜为我们家增光添彩了许多。

我们家刚搬进新居时,正好是寒冷的冬天。房门又是朝北开的,室内很冷。为了保暖我和妈妈在房门外的栽好四个大木方子,上面用木方和板子封死。四周用苞米秸子绑在木方子上,里外再糊上泥巴,门口还挂上了棉门帘子。可是,屋里的北墙和顶棚上还是结成霜。爸爸可有了事干,每天一看到墙和顶棚上的霜化成水,他就抄起拖布把水擦干。妈妈笑着说:“住上新房,你爸也勤快啦......”

一天早晨,刚刚出门上班去的爸爸转回来笑着对我说:“儿子,给你老丈人搬家去。”

听了爸爸的话,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愣了!

妈妈说:“你有几个儿子?一会这个是媳妇。一会那个是老丈人的。”

爸爸笑着说:“我说的是老柳家。我看他们家的二丫头挺好的。跟他说:‘把你们家的二丫给我当儿媳妇得啦?’他还真答应了。”

妈妈也半真半假地说:“呀!那还真得去。儿子去吧!”

爸爸说的是院里的木匠柳有根柳大爷。柳大娘在院里烧茶炉。现在他们家玉华大哥出差啦!只有大爷、大娘和比我大两岁的玉秋大姐,还有比我小三岁的二丫玉春在家。玉春老实憨厚。小姑娘长的圆脸大眼特别的喜兴。他们家原来住在河北街。这次同样分到了一套住房。

爸爸把我带到他们家门前说:“老柳大哥,人我给你带来啦!你可得管饭。我上班去了。”

柳大爷和大娘还有两个女儿正往屋里搬东西。柳大爷应道:“行!猪肉炖粉条。管够!”

爸爸打哈哈说:“哈哈!行呀!”说完就骑车走啦!

柳大爷家搬家也是用的倒骑馿。车上除了炕柜以外,就没有啥太重的东西了。再说,那时我已经十六了。平时干活又多,也锻炼的有把子力气了。来了就得干!不能混饭吃,免得让人说我小子不地道。我跟着柳家人,把小件的东西搬进屋里。最后,和柳大爷、大娘还有大姐把炕柜抬进去。安顿好头一车。我们接连又搬了三车。后三车除了二号的水缸最重,再剩下的都是烧的煤和柴,还有一些杂物。大娘为我们准备了饭菜。吃过饭,在一家人的感谢声中,我回了自己的家。

由于柳大爷一家人对我都很热情。又正赶上寒假,我在闲着无事可做的时候,也常到他们家去坐一坐......。

住在我们家右边的是汽车司机古叔叔一家。婶子在商店上班。长女与我同岁,叫古文月,与我同在一个中学,只是她在二班我在七班。古文月梳着两条小辫儿,圆圆的脸像满月,大大的眼睛像葡萄,身子也略微地过于丰满了些。儿子小我两岁,叫古文军,生的虎头虎脑的,正在上四年级。一家人整天是欢声笑语其乐融融。在古家砌院墙时我自始至终在帮忙。也知道了古文月做的饭比我做的好吃。那是一顿大米干饭,还有猪肉炖的酸菜......

我们家与左邻蔡叔家之间,头几年干脆就没砌院墙。许多年以后,才筑起一道墙来。而墙上还留了个小窗户。大人们为的是传换个好吃的方便。而更多的是方便了我们小孩子,我们常走此“门”。那真是没墙是一家,有了墙还是一家。

我的爸妈一直是豪爽大方又好客的人。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。所以在我们的眼里每一家人都是友好的。那个时候的每天晚上和周日的白天,我们家里都聚满了人。男女老少络绎不绝。大家在一起谈天论地。大人们还不时地玩上几把扑克,真是其乐无穷。与邻居们的友情实在令人难忘。

砂山温叔家的小文刚刚学会了木匠活。我们家正好要打沙发,妈妈就请他来给我们家打一对沙发。妈妈对小文说:“我们家的要求不高。第一是要够大。不然你大爷那宽大的身子坐不下去。第二是要结实。要是不结实,就你大爷那二百多斤的砣,上去一坐就散架了。到时候他打你我可不管。”

小文说:“徐大娘,你放心吧!我可怕我徐大爷。他那大体格打我还不像打小鸡崽似的。”

小文和我打小就是好朋友。我们俩一边说着话,一边干着活。还听着李谷一的歌,我们感到很愉快。寒假过完了,沙发和小茶几也打好了。沙发的坐垫是600X650X120的木框上钉着铁要子。坐垫和靠垫中间都捆绑着9个弹簧。再蒙上两层崭新的麻袋片,麻袋片之间还有一层很厚的旧褥套。坐上去舒服极了。

西头第二家住着水暖工汪叔叔一家。汪婶是汽车靠垫厂的工人。来我们家窜门时,一看沙发还露着麻面。就对我妈说:“大嫂,你上街买几米人造革,再买点裘皮钉和庖丁。我抽空给你们裁好了,你有现成的机器,自己轧一下。完了,咱们俩一钉就行啦!”

我妈说:“那我可得先谢谢你!”

一周以后,沙发蒙上了漂亮的人造革。家里的东西全都置办齐了。所有来我们家的人都说:“呵!你们家真的是鸟枪换炮啦!”

我们全家人看了也是心满意足,得意洋洋......

发表评论:
    看不清?点击再换一个
    
网上祭奠首选 华人祭祀网 泽智科技 版权所有 关于我们 法律声明 友情链接 网站地图 鲁ICP备08018111号
本站(华人祭祀网)中所呈现的“网上陵园”、“3D陵园”、“网上祭奠”、“网上纪念馆”、“追悼会在线”、网上祭奠网站等功能及程序均为
泽智科技版权所有,任何未经授权的复制、修改、散发和用作商业用途的行为均被视为侵权,我们将追究其法律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