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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父亲母亲(二十四)
来自陵园:我心依旧 点击: syxwd录入 2014/07/04

三姐问我:“飞儿,你睡觉老不老实?”

我也逗她说:“不知道......”
我跑进里屋一看,大哥和二哥都早早地在炕梢躺下了。不用问,这炕头的被窝就是我和三姐的了。我匆忙地脱了衣服就钻进了被窝。
舅妈在外屋喊道:“三丫,这有褥子拿去搭上。”
三姐进来一看我躺在靠墙的地方。就哀求我:“飞,你二哥睡觉打把式。你挨着你二哥,要不你们一左一右非把我拆了不可。啊?好飞,快点!”
我腾出靠墙的地方。三姐脱了衣服躺下闭了灯。过一会,三姐可能是感到自己后背冷,怕我着了凉,于是,就转过身来搂住我。顿时,一股暖流从我的脊背传遍了全身。那感觉软软的,暖暖的......心中忐忑脑子乱,我一动也不敢动。很久很久以后才睡去......

第二天一早我要解手,因为,昨晚小弟领着我去过。所以,我跟正忙着的大舅和舅妈打过招呼,一个人出去了。蹲下身就发现,角落里有许多的秫秸杆。这是干啥的呢?我正纳闷那。大哥走过来,在外面问我:“飞,你有纸吗?秫秸杆你用不好,就别用!啊?”

我好奇地问:“这咋用呀?”

大哥答道:“秫秸杆一劈两半,完事横着一刮就行啦!别顺着刮,顺着刮就剌屁股啦!”

妈呀!这还没有关里的土坷垃好使呢!弄不好就剌屁股啦!我可不敢用。幸亏我的兜里还有手纸。我赶忙告诉大哥:“我有纸!”

早饭后,三姐捞来五、六棵酸菜要切。我赶忙下地说:“三姐,我来帮你切。”

“你呆着吧!”三姐阻拦着。依旧忙着扒菜帮。

我说:“你上俺家都帮我那,我也帮你。”

比我小三岁的五妹不相信地说:“你个小子家,能行吗?”

我得意的说:“行不行。试试看。”

我抓过一个菜帮,操起刀“啪”地拍了一下菜帮的头,接着每个菜帮都片上两刀,六、七个菜帮落好了以后,就“嚓、嚓”飞快地切起来。这下好吗!一家人管啥不干,都围着我品评起来。二哥说:“嘿!好喂!咱家来了个大师傅”...大舅说:“嗯,还挺像样的。不错!”

三姐说:“那还用说,龙王爷的孩子会浮水,那俺姑和姑父都是食堂的,他能差了吗?”

五妹问:“你,啥时候练出来的?”

我在那时,毛岁才十五不禁夸。得意地说:“去年从关里回来,我妈就让我每天剁鸡食。一年下来就炼出来了。”

舅妈赞道:“看看!这么个半大小子,就知道干活。你们谁行?哪像你们,整天就知道玩。”......

一会过后,大家各忙各的。三姐在中间有两次要换我,我没让。等我切完第三棵,她硬是夺下我手中的刀。“去,去歇会。跟他们玩去。”

大哥对我招呼道:“飞,走啊!跟我们玩去。”

我问他:“干啥去?”

二哥说:“打扑克去。走啊!”

我跟着大哥、二哥来到前一趟房的第二家。刚一进院门,院子里三只鹅四只鸭就“啊啊,嘎嘎”地叫起来。一位三十多的大婶推开门问:“你们逮了(吃了)?小文。”

大哥回道:“逮了。”

“这是谁呀?”大婶问。

二哥回道:“俺姑家的小飞。飞儿,叫张婶。”

我礼貌地问:“张婶,好?”

张婶乐了。她热情地说:“妈呀!好!快进来。”

张婶热情地请我们进了屋。屋里只有两间房。外屋是灶间放一些杂物,里屋右手是一面南炕,东山墙下是一张桌子一个躺箱。炕上坐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叔叔,膀大腰圆长方脸,一脸的络腮胡子。一男一女十岁左右的孩子在炕上注视着我。这还用介绍吗?我赶忙问:“大叔好? ”

这位大叔是个红脸汉子,一看就知道是个爽快人。可能是听到了刚才我们的回话。他一点头说:“你好?啥时候来的?”

嗯!好像不是当地的口音。我随口答道:“昨天。”

二哥就像到了自己家。快人快语的他问:“大叔,玩扑克?”

“玩吧!”大叔接着对大婶说:“你把那苹果给孩子洗两个。”

“这还用你说!”大婶怪道。

我心里话:“好吗!真够直的。跟我爸我妈一个样......”

张家的女孩大概跟五妹一般大。把洗好的苹果送过来放在炕桌上。大叔怪道:“递给你大哥他们。不懂事!”

女孩脸红了说:“以前,不都这样吗?”

大叔教训道:“今儿不是有客吗?”

急性的大叔已经拿过扑克。张罗道:“来!谁跟谁一伙?”

大哥问我:“飞,你玩吧?”

我说:“你们玩吧!我看着。”

大婶热情地让道:“你玩呗?孩子。”

我摇摇头说:“我玩不好。你们玩吧!”

大哥和大叔一伙,二哥和大婶一伙。他们玩的是对主的,顿时捉对撕杀起来。另外的我们仨在那“坐山观虎斗”。看了不一会五妹来找我说:“飞哥,我们在家没意思。想玩扑克三缺一,你回去跟我们玩。”说着就拽我的胳膊。我走时和大叔、大婶告别。大婶连忙让女孩送我们:“芳啊!送送你哥他们。”......

在回大舅家的路上五妹告诉我:“张叔一家是营口的。‘走五、七’的时候,来到这落了户。......”一转眼就来到了年。三十晚饭后,四妹请求大舅:“爸,小英她奶窜门不在家,夜里害怕。求我和小雨去跟她作伴。俺们仨女孩也不行呀!你让小飞跟我们到小英家壮胆去吧!行不?爸。”

大舅想都没想说:“去吧!那也把门插好了!啊?”

“知道了!”显然四妹欣喜若狂。我猜她们仨是商量好的。仨个丫头怕没意思,拽我去跟她们玩扑克啥的。小英家在村街的南边。同样是两间房,格局和张家也大体一样。四妹领着我一起叫开了门,为我们开门的是小英。她大大方方地问:“你好?小飞。”

在路上四妹告诉我:“小英的家是大石桥的。她比我高这么多(用手比划两寸),长的也比我膀。她是来奶奶家过寒假的。她奶奶去了姑姑家没回来。......”

我也问小英好。小英穿一身运动服。看着像个运动员,梳着羊角小辫,脸面五官都好像比别人大一号。我们进了屋。小雨已经先来了。小雨个头跟四妹一样高(比我矮点)。梳着两条小辫,雪白的脸上圆圆的大眼睛。上身穿的是白底碎花的棉袄罩,下身是蓝色的裤子。小雨显得很稳重。她对着我点下头:“来了!”

热情的小英招呼大家:“咱们谁也别客气。上炕!”

既来之则安之。大家脱鞋上了炕。我们四个各占一角,我在东北角正好守着炕沿边。

小英扯过一床被子,搭在大伙的腿上。炕梢上放着个炕桌,上面放着苹果、葵花籽、花生和糖。小英把桌子放在中间:“先吃点啥?”

四妹说:“刚吃饱饭。谁能吃呀?还是先玩一会吧?”

小雨赞同“对!先玩吧!”

小英说:“你俩倒不客气!咋不问问人家客人呀?”显然是说给我听的。

我赶忙附和:“我同意!先玩。”

小英挪走桌子。我们开始玩扑克。我的对家是四妹,小英和小雨是对家,我们玩的是升级的(对主)。从3一直到A打打拼拼,结果,对方打到A时,我和四妹才打到Q。四妹懊悔地说:“哎呀!输了!”

小雨说:“咱们换庄。我跟小飞一伙。这样公了吧?”

三个女人一台戏。打牌的时候,她们“嘁嘁喳喳”,“嘻嘻哈哈”地说笑个不停。又一圈下来,这回是我和小雨赢啦!我们打到A时,她们才打到了J。四妹低沉地说:“歇会,歇会。”

小英说:“好!咱们吃点东西。”

大家边吃边聊起来。说的话题多数与学校有关。学工,学农,大批判等等。小雨感叹道:“哎!咱要是也在城里就好了......

小英打趣地说:“这有啥难的?等以后,让小飞给你介绍个人嫁过去。不就是在城里啦?”

四妹也跟着闹。她怪声怪调地说:“嗨!还介绍啥?这不是现成的吗?”

小英看看我,又看看小雨领会了四妹的意思:“啊!哈哈......”地大笑起来。

小雨爬起身来去打四妹。一边打还一边的招呼我:“小飞,她俩取笑咱们。你还不帮我!”

我难为情地说:“我好男不和女斗。再说,那也成不了真的。”

小英劝小雨说:“你彪啊?人家是表兄妹。”

小雨借坡下驴。她说:“对呀!你们表兄妹成一对得啦!”

闹过之后,我们又玩起了扑克。这回小英出主意“咱们摸大点的(比点数,不能超过20点,点数少的输)。谁输了就打谁的手板。”结果,四妹输得多净挨打了。大家有了困意以后,就囫囵着鼎足而眠 ......

我一觉醒来时,已是天光大亮了。只是窗户上挡着窗帘,屋里还是有些昏暗。我坐起来一看,不知何时朝里的小雨转向了我...... 脚下的四妹身子弯的像个大对虾...... 而小英却仰面朝天地睡着...... 她们红扑扑的脸庞就像出水的芙蓉-美极了...... 闲着无聊,又怕惊了美人梦。我环视四周,一眼看到箱子上的镜子怪怪的。悄悄地爬起来,走过去一看心里还是一惊!在一块16开大小的镜子上,顶端有一双标准而又明亮的大眼睛,它在审视着我。好像在问:“你是谁?在这干啥? ......

在大舅家呆的时间一长,与兄弟姐妹也就混熟了。放任自由和他们打成一片了。随意地说笑打闹。甚至在表妹她们未起时,把冰凉的手伸进她们的被窝里...... 不过那个时候的我们,都很淳朴很天真。总的感觉是我比在自己家里还要随便,还要快意!现在想起来依然很甜蜜......

大舅家的大姐听说是远嫁到盘锦去了。二姐的婆家就在寨子的南边。大哥和二哥带上我和小弟,去给二姐的公公、婆婆拜了年。二姐的公公是个裁缝。他有一条腿不好,据说是他小时候要饭被狗撵的摔断了,没钱医治结果...... 以后,遇到一个好心的裁缝,收他为徒学了手艺。现在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裁缝。

从大舅家一直往后走到最后一趟房,那是一趟砖瓦房。在墙面上有“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”的标语。对了!这就是他们寨子的青年点。那里有一位男知青叫刘自强,是盖县城里的人。二十二、三岁,大概1.7米左右的个头。梳着小分头,白净脸擦的香喷喷的,干干净净的一身的蓝制服,小皮鞋擦得铮亮。

年一过,这刘自强三天两头地往大舅家跑。还一个劲地向三姐献殷勤...... 小弟告诉我:“他是俺家的常客。”不用说,那就是爱上三姐了。一来二去的我跟他也混熟了。家里家外,街前街后,青年点。他去哪都带上我。甚至回城里的家时也带上我。在去县城的路上他给我讲起了盖县城的传说和特产。他问我:“你听说过吗?最早的时候,盖县城叫凤凰城。”

我说:“听我妈说过!就是不知道为啥。”

“那是因为,在俺们县城的东北角上有一个山坡,俺们叫它落凤坡。据说很早很早以前,有凤凰栖息在那里。人们认为这是一片福地,就开始在这里居住起来。以后居住的人越来越多,渐渐地就形成了城镇。人们取了个好听的名子叫‘凤凰城’。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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